翌日,天光乍破。
今天是府试放榜的日子。
临安府府试院外,早已是人头攒动。
相较于县试,府试放榜的场面更大。
临安府下辖十数个县,上千名考生与他们的亲友、同窗,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。
考生们一张张脸上,神色各异,有自觉发挥好的,脸色自信满满,也有忐忑不安的,时不时双手合十,求祖宗保佑。
放榜的红墙之前,考生们三五成群,以各自籍贯为单位,抱团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“不知此次府试案首,会花落谁家。”
“这还用猜?”一个身着云纹锦斓衫的学子,脸上带着十足的自信。
“我云渡县文风鼎盛,历来是临安府科举的执牛耳者。”
“乙字号考场那日出现的达府异象,其中之一便是我云渡县的李贺兄所作,此次案首,非他莫属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便传来一声轻哼。
“云渡县是厉害,可我临安县又何曾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