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清楚地记得,这个亲大伯,方才如何颠倒黑白,恶毒地抹黑卢小友。
全场唯一免于杖责的,只有少爷。
此刻正满场乱窜,兴高采烈地看着这群被打屁股的学子,活像一只进了米仓的老鼠。
“哎哟,这个屁股真白!”
“快看快看,那个屁股上有颗痣!”
“打重点,对,就是他,刚才喊得最大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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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圣院不远处,沈夫子的身影一闪而逝。
下一刻,临安府最出名的销金窟,烟雨楼内。
一位落魄书生正斜倚在软榻上,闭目听着堂间小曲,身旁还有一位娇俏的小娘子,正为他斟着花酒。
沈夫子在他身旁坐下,自顾自倒了一杯酒。
轻抿一口后,一脸郑重其事地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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