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璘没开口,大伯的同窗以为卢璘被说中要害心虚了,也笑着说:
“卢兄,这就是你那个十二岁参加科举的侄子啊,果然不同寻常。”
“就是这身子骨还得练练啊,这才第一场,还有几场呢,怎么撑得住?”
大伯捋着长须,一派过来人的口吻回应道:
“没事,权当积累经验吧,璘哥儿年龄还小,以后机会多的是!”
几人你一,我一语的,就差明明白白地把卢璘考不中宣之于口了。
卢璘闻也不生气,淡淡一笑,没有开口反驳。
反正榜单马上就要贴出来了。
这时,在人群外看热闹的少爷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。
“走走走,那边有人开了盘口!咱们也去凑凑热闹。”
众人顺着少爷手指的方向一看,不远处,一群人围在一座摊子前。
旁边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:童试第一场放榜,赌魁下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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