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祁转头望向萧承烨,眉眼温柔,语气柔和:“世子既加冠,礼成成人,当取字以志。世子天资卓越,才识出众,本宫为世子取字‘允昭’。允恭克让,昭回于天,愿世子不负此名,光耀门庭。”
萧承烨深吸一口气,低头叩拜:“臣谢殿下赐字,铭记于心。”
礼官拂袖高唱:“冠礼既成,告族门,报家国,礼成!”
萧承烨起身,向正厅内的百官与宾客行礼,眼眶微红,郑重说道:“承家泽厚恩,必竭力报侯府与门庭之功。”
随后,他手持茶盏,先向楚祁敬茶:“谢殿下教诲,承家国大恩。”再向广陵侯敬茶:“谢父训诲,承侯府厚泽。”
礼官高声唱道:“礼成!宴启!”
至此,冠礼正式结束,正厅内的宾客纷纷起身道贺,宴席正式开始。
此次冠礼规格之高,堪称京城贵族子弟之最。不仅有太子殿下亲自主持加冠,工部卢尚书、户部王尚书、兵部李尚书皆亲临祝贺。
至于统领兵部的杜大将军虽未亲至,却也派嫡长子杜云携重礼观礼,以示对广陵侯既往军功的敬重。而朝中其他未能到场的重臣,也纷纷遣人送上重礼。
萧承烨举着酒杯,辗转于各桌席之间,与家人宾客一一对饮,笑意晏晏,从容有度。
楚祁倚着桌案,举杯独酌,目光始终追随着萧承烨的身影。
酒意渐浓之时,他恍然忆起初见对方时的情景。那时的萧承烨白衣飘飘、游刃有余,却挂着取悦人心的笑容,仿若一个无灵魂的精致玩偶;而如今的他,身着玄色山纹礼服,笑意温和,发自内心地从容镇定,底气十足。
细细思量,这竟是他平地惊雷
静心居卧房,一片黑暗。
“今日是我的冠礼。”萧承烨的低语响起。
“不行。”楚祁无奈道,“上次说好就一次。”
“冠礼一生只有一次。”萧承烨执着地道。
“……”楚祁沉默片刻,才重新开口道,“萧承烨,你不要得寸进尺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,兄长,世子妃……”萧承烨不择手段地迭声唤道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楚祁语气艰涩地拒绝。
“夫君……”萧承烨刻意放软声音,“夫君对承烨最好了,嗯?”
楚祁沉默许久,终究是无奈叹道“罢了,真是栽在你手里了……”
有衣袍窸窣落地的声音,随即是舔吻的声音和细微的喘息声,随着床榻咯吱响动,沉重的低喘与压抑的闷哼也随之响起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萧承烨从背后紧紧拥住楚祁,在他耳畔哑声道,“你的声音真好听。”
昔日的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,楚祁又气又无奈,咬住锦枕,攥紧锦被,决意不再发出半点声音。
身后的人却并不善罢甘休,变本加厉地肆意攻伐着,直到重新听到难抑的闷哼,才低声笑道“世子妃,夫君伺候得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