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李大奎气呼呼的将自己的好酒好烟给女儿带上,又带了一些糖:
"去吧!"
李宝拎着沉重的东西出了门。
秋末的风吹得人有些凉意,李宝的额头上却流出了不少虚汗,她一边捂着肚一边一步步的朝着孙家走。
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医生了,堕胎后差不多只会见红一个多礼拜,可现在都两个月了,天天都跟来亲戚似的,而且她还腰酸腿疼,使不上力。
眼瞅着,李宝有些摇摇晃晃,李来英刚好从地里除草回来:
"宝宝,你咋了?怎么这脸一点血色都没有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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