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晦嫌恶的向后退了两步,问道
:“你是谁?凭什么跟我要钱?”
:“我是香莲她爸,想睡我女儿就得给我钱,别人都知道规矩,你新来的吧。”
谢晦看着那名男子,强忍胃中的翻涌,嫌恶的问道
:“你是李老三?”
:“对,我就是李老三。”
李老三还揉搓着手中的衣物,笑的淫贱下流。
谢晦实在没忍住,一拳打在了李老三的脸上,转而赶紧擦洗自己的右手,再次强压自己的怒火。
:“你敢打我,怎么不想给钱?来人啊,这里有人sharen了,快来人啊。”
李老三大吼大叫,疯狂的向谢晦扑来。
谢晦闪身躲过,在院中捡起一根木棍,照着李老三一顿劈头盖脸的乱打,最终忍不住骂道
:“妈的,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。那是你女儿,你怎么能这样?你还有没有点人性?”
:“那是我闺女,是我生的她,她就是我的,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,她不孝敬她爹她想孝敬谁去?
老子养了她,她的命都是老子给的,老子想把她怎么样就把她怎么样。想睡我闺女,就得给钱,老子是她爹可以白睡,你个外人想都别想。”
谢晦难以置信能从一位父亲口中说出这样的chusheng语,扔掉棍子,狠狠一脚踹在李老三的肚子上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恶心至极的地方。
再次回到村长家,谢晦直接开门见山的对村长说道
:“李村长,李老三干的那些龌龊事您应该是知道的吧,不瞒您说,我昨晚见过香莲了,您要是还不把实情说出来,我真的救不了你们了。”
李村长好似一直在挣扎些什么,最后只能跟谢晦实话说道
:“李老三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东西,早年间他父母还活着时给他娶了媳妇,李老三爱喝酒,一喝酒就回家打他媳妇。
他媳妇的腿都被他打断过,李老三的父母都看不过了,想劝劝李老三,李老三这个chusheng尽然连他父母都打。两位老人没挺过来,就这样过世了。
李老三的父母死后,李老三更是变得变本加厉,其中把他媳妇打的三次流产,最后这个还是他媳妇跑回娘家才把香莲生了下来。
李老三三天两头去闹,闹得他媳妇那家人实在没办法,让他媳妇离开了自己的家。
李老三把孩子抢了过来,跟自己老丈人家天天要孩子的抚养费,那些钱他一分也没花在孩子身上,全让他花天酒地了。
香莲也苦,摊上这样一个爹,街坊四邻不忍一个孩子就这样活活被饿死,只能大家轮流照顾。
随着香莲慢慢长大,李老三不愿让香莲去学校上学,让还不怎么懂事的孩子给他洗衣做饭,在外边喝完酒后依然回家打孩子。
从香莲十一岁那年,李老三就偷偷从外边给自己闺女拉皮条。
香莲十四岁那年跑了出去,也不知道李老三是从哪得到的消息,每天都上香莲学徒的理发店里闹,没办法,理发店的老板只能把香莲赶了出去。
香莲又跑到城里,可没过三月,李老三又找到了香莲,威胁人家,还天天上里面撒酒疯,滚刀肉似的,死活不走,就要自己的闺女。
香莲实在忍受不住,吞了安眠药,店里怕担责任,把香莲交给了李老三,还给了李老三一笔钱,李老三这才善罢甘休。
主要是因为香莲没死成,自己挺了过来。
回来后香莲被李老三锁了起来,每天给她安排大堆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