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晦悄悄抬头查看,只见两个人影好像扭打了起来,谢晦什么也不想,爬起身飞也似得向家跑去。
回到家中,见所有人都在熟睡,找来不耐烦的继父借来电话报了警。
警察来了,家人们也起来了,独自去警局录了个口供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等谢晦从警局回来时,家人们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梦乡。
无人安慰他的惊恐,谢晦也不去主动打搅他们,默默的回到自己床上躺下睡觉。
第二天醒来,谢晦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,叫了两声,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嘶哑,说话吞咽十分艰难,脑后的疼痛眩晕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想起昨夜的惊恐,谢晦还是不自觉地后怕,家里一个人也没有,万一那个人再来找他怎么办?
谢晦把木门用棍子死死卡住,还是感觉不安全,又找来重物堵住门口才稍稍安心。
找来镜子坐在床边,发现枕头上有干枯的血迹,摸摸后脑,血迹已经结痂,一碰就让他痛的呲牙咧嘴。
再看镜中的自己,脸色十分难看,双眼没有一丝眼白,全被红的血丝笼罩,看着骇人极了。
脖子上更是有清晰的五指掐痕,谢晦看着镜中的自己,跟他在梦中见到的厉鬼没有两样。
谢晦急忙把镜子扔到一边,也没去上班,瑟缩的用被子裹住自己,不敢移动。
感觉到了家人回来的时间,谢晦移开木门的阻挡,重新回到床上瑟缩发抖。
家人回来看到他既没上班,也没做饭,埋怨了几句,也就不再多说。
不知是因为光线昏暗,还是所有人根本就没注意过谢晦伤痕,没有一个人问过他的情况,也没有一个人问过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仿佛一切都很平常,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
用过午饭全家人全部离开,又只剩谢晦一人,谢晦不敢独自在家,也不敢不去饭店上班,他跑出树林,四处游走,漫无目的,迷茫无措。
坐在车上的谢晦不敢再回忆,看到快到村子,让司机师傅停车,打算剩下的路自己走回去。
由于不会开车门,让谢辉尬尴的脸红脖子粗,付完钱,急忙向远处跑去。
村子的灯光总是忽明忽暗,路上的道路也是坑坑洼洼,谢晦紧紧注视着脚下,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前行。
走了半天,谢晦也没找到自己住处,谢晦打开手机里手电筒,照着前方的路抬头向前走,可还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家。
看见路边有个抽旱烟的老大爷,谢晦礼貌的点了点头,接着向前走去,转了半天,又回到了那个抽旱烟的老大爷处。
谢晦有些恐慌,急忙向那个老大爷打听回家的路怎么走,那个老大爷也不理他,自顾自的抽着旱烟,连看都不看谢晦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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