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妈的,这个女人也太贱了,我他妈的都找不出有那个词来形容她好。操,赶紧洗洗手去,太他妈恶心了。”
:“狗娃,给我杀了他。”
狗娃也许是听从惯了那个女人的指挥,猛地窜起身,扑向了云非奋。
云非奋正背对着狗娃,他是万万没想到事到如今,狗娃还能听从那个女人的指令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个身影扑了过去,狗娃一口咬了下去,直接咬在了严先生的鬼影上。
:“狗娃,你不能再错下去了,你不能再错下去了。”
严老先生轻轻伸出手指,还没有碰到狗娃的脸上时魂影已然消散。
空中一道璀璨的光芒四散而开,谢晦伸出双手,接住空中落下的金色魄珠,口中轻轻说道
:“严老先生,走好。您也总算有个好报了。”
:“狗娃,你对娘做了什么?”
只见一根枯树枝深深扎进了那个女人的体内,那个女人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儿子。
而狗娃的左眼处被一个莽鳞样匕首深深刺了进去,握住那把匕首的人正是那个女人。
:“别以为娘不知道你的命门,这个匕首娘一直留在身边,你的命是我的,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我手里。”
狗娃脸上挂满了泪水,看着自己母亲柔声的说道
:“娘,儿子若死了,你可怎么活啊?谁来照顾你啊?娘,随孩儿去吧,儿子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。”
地狱大门打开,谢晦看着一条长长的锁链将那个女人拉了进去。
谢晦伸出左手,将一颗冒着滚滚黑雾的魄珠拿在手中。
而那个狗娃也追顺着自己的母亲,主动进入了地狱当中。
此时谢晦的右手又多了一颗透明,没有任何杂质的魄珠。
谢晦将这个已经恢复原貌的破酒小酒馆升上了地面,消除了这里人包括刚刚跑出去人的所有关于他和云非奋的记忆,这才悠悠然离去。
:“爹,您要这些珠子有什么用啊。魄珠嘛,虽然极少见,但也不至于这么大费周折吧。”
:“至纯,至善,至恶,这其中还包括了至孝,纯到这么无与伦比的魄珠你见过?”
:“我是没见过,但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缺德啊。”
:“缺德?我让严老先生早飞升几十年,让那个傻小子早清醒了几十年,还让这个世上少死了那么多人。我还缺德?”
:“爹,反正吧,我觉得您这事做的有些不地道,虽然结局都一样,但是这场面让人看着太难受了。”
:“死胖子,你是觉得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心里不舒服是吧,觉得自己被利用了?”
:“怎么可能呢。您是我爹,您说啥是啥。您不会是要拿这魄珠对付那个怨灵狱吧,您还真的想出来啦。”
:“死胖子,再给你说一遍,我不是你爹,我还没你大呢。你要是觉得自己委屈就赶紧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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