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看来是计划已经开始了。”
谢晦坐在床脚,感知到周围的异动,讽刺的一笑,蒙上被子,继续他的挣扎。
心死也许真的要比伤心轻松的多吧。
睡梦中,一个小男孩浑身是伤,血肉模糊的双手依然顽强的拖着已断的双腿费力的向前爬着。
漆黑寂静的环境让他看不见任何生的希望,而周围不断有利器向他射来,眼看着手指被一根根斩断,身上的皮肉一点点脱离自己的身体。
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,只不过心脏处不断有绞肉机般的利器一次次启动,小男孩终于放弃了挣扎。
看不见,听不到,除了痛苦没有丝毫别的感觉,他讽刺的一笑,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等谢晦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。
:“谢晦,醒了吗?我给你带了早餐。”
听到韩夏的声音,谢晦起床开了门。
韩夏很是体贴,各色早餐全是谢晦平常爱吃的。
:“吃完就和我去婚礼现场看看吧,我爸把原来的地址换成了一家私人山庄,宾客还可以在那里游玩一番。”
见到谢晦没有应答,韩夏急忙搂住谢晦的胳膊,娇笑的说道
:“怎么,临时换场地不开心啦?”
谢晦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
:“没有,正好我与他们断了关系,换个地点也省的麻烦。”
:“你没有不开心就好,请帖有你想要请的人吗?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就发出去了。”
:“没有,我没有亲人,也没有朋友。”
:“我记得你以前身边不是有个好朋友的嘛,连他也不请吗?”
:“那是以前,我现在根本没有朋友。”
看到谢晦紧蹙的双眉,韩夏立马拉着谢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:“算了,我们不说这些,先吃早餐,吃完我们就去现场。”
简单的吃了两口,谢晦就说自己已经吃饱。
没有带上雪影,谢晦坐上韩家的轿车,一路向他们所说的婚礼现场驶去。
也许是最近过于劳累,韩夏闭上眼睛,好似已经睡着。
谢晦默默注视着车窗外,感受到车后紧随的车辆,闭目感应,隐隐的杀气已经掩饰不住。
从天亮直到天黑,车子七绕八拐总算停了下来。
韩夏这时也醒了过来。
:“谢晦,我先去趟洗手间,你自己先进去啊。”
谢晦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韩夏身上刚刚做的印记,左右看了一下,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,好奇的周围的一切。
这里的人见到谢晦,很是热情,谢晦注视了一下周围,根本就没有什么像要办婚礼的样子。
反而肃穆冷然,更像是要开一场重大会议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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