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电视上那些个个仁义道德,善良无比的领导们,谢晦觉得只要是真的做了,他们就当之无愧。
后来白解说那些魂魄已经安然离开,谢晦这才放下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。
回到工作岗位,虽然也不用他做什么,但谢晦总觉的不做点啥心里不踏实,还是同以前一样,该巡逻巡逻,该做事做事,甚至别人的事他也抢着帮忙。
慢慢他发现那些表面对他客客气气,私下都在议论他是个小白脸,指不定把谁伺候好了才上的位。
而且有时也会当面给他甩脸子,讥讽嘲笑,全然不顾他这个副队长的面子,就连他说的话,也没人听,甚至跟他反着来。
李景明找他谈过一次话,拍着谢晦的肩膀跟他说
:“小谢啊,上无威则下生乱。你是好心没错,但是别人就会觉得你软弱可欺,没什么把比自己强的人踩在脚下更让人有痛快感了,特别是那些自卑的人。”
谢晦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人们,他也听从了李景明的建议,不在多管闲事,偶有不服,他干脆按照条令处罚。
慢慢的他发现,虽然那些人还在议论他,但也只敢在私下,没有人再会像以前那样,当众给他难堪。
再次见到那个厂花王雪,天气已经很热,但她依然穿的严严实实,谢晦在远处看过王雪,总觉得她身上有股不属于她的气息,虽不浓烈,但也寒气逼人。
关于她的流从就没有间断过,这也让谢晦的好奇心加重了一些。
一次下班途中,竟然在班车上与王雪不期而遇,谢晦耳朵灵敏,竟然听到王雪在小声的说着
:“今天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好不好。”
谢晦细细看去,以他的眼光竟然什么也没见到,除了王雪身上有股寒气,其他的什么也没有。
谢晦的好奇心更重了,对王雪日常的观察不知不觉也多了起来。
在他的观察中,王雪不管多热都会穿着严实,时不时还会自自语,仿佛她身边有人跟她对话一般。
白解身体彻底没事了,带着谢晦在商场逛了一大圈,谢晦成了专职跟班,脖子上都挂满了东西。
白解总算逛得差不多,才拉着谢晦来到日料店,谢晦吃不惯,只能看着白解吃,出门来到洗手间,门口正好遇到王雪。
谢晦礼貌的打了个招呼,王雪就跟没听见一样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谢晦只能尴尬的收起笑容,转身向洗手间走去,突然脚下一绊,谢晦没有防备,摔在了地上。
就在瞬间谢晦感知那股气息就是王雪身上的,动静也让王雪回了头,王雪皱着眉,低下头,像是同人悄声讲话一般,说道
:“你干嘛捉弄人家。”
没有理地上的谢晦,王雪快速离开了这里。
谢晦爬起身,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地方,心里有些窝火,清洗干净自己的双手,回去接着陪白解用餐。
东西太多,谢晦只能打了一辆车,白解自己骑车回去。
手肘处还有些酸麻,‘这都什么事啊’谢晦低声嘟囔着。
隔天正好在门口遇到王雪,谢晦没有理她,自己做自己的事情,后脑勺突然被谁打了一下发出‘啪’的一声脆响。
谢晦有些恼怒的看着王雪,王雪不敢与其对视,快速离开了门口。
谢晦揉搓着脑袋,这口气让他一天的心情都不好,虽然没有把火发在别人身上,但也脸色阴沉,不不语。
谢晦在王雪身上看不到任何别的影子,明明知道与王雪有关,但没有证据,怎么质问人家。
从那开始,谢晦只要一遇到王雪就会莫名其妙的受点轻伤,而谢晦却无能为力,只能离王雪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