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,你一会儿劝我跟贺忱摊牌,说贺忱是个好人,一会儿又说他不好相处。”
沈渺长舒一口气,可胸腔里还是有一股难以消散的情绪,堆积在那儿。
“我——”
商音顿了下,扯笑道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但其实贺忱不赖。”
‘不赖’两字,沈渺听着像是从她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“你到底是哪根筋搭的不对了,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贺忱的好话了。”
她记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商音可记得清清楚楚。
从她回高家那边,给贺忱发消息,贺忱义无反顾的来到沈渺身边开始的。
可商音不敢说。
“我这段时间跟秦川接触的挺多,秦川说贺忱是他认为世界上最好的人,他跟贺忱做了这么久的朋友,肯定比咱们了解贺忱。”
沈渺把电话打开免提,抱着加贝上床。
“说到秦医生,你们两个现在什么情况?”
商音‘嗤’了声,“我们能有什么情况?我生商商的那一刻,就没打算过给他找后爹,玩玩拉倒呗。”
她都生过孩子了,秦川怎么可能对她感兴趣?
虽然秦川的身份背景有一定缺陷,但自身条件优秀。
只要他想,比商音年轻漂亮的女人多的是。
所以秦川大概也是受贺忱的命,来帮她的吧?
这么一想,商音更觉得贺忱这人,真不赖!
更确切一点描述,是在沈渺的事儿上,真不赖!
可她不敢再往贺忱身上扯话题。
“哦对了,警方基本定案,要捉拿那谁了,不过他们逃了,好像是往北边跑的,你注意一下。”
商音找不到合适的称呼,来对沈渺形容高家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