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把点心端到一旁,埋头吃晚餐。
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可闻,贺忱提醒她,“脸快掉碗里了。”
沈渺坐的直了些,目光不曾落在他身上,刻意避着。
“解除协议,但是婚姻继续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上面那句话贺忱说的。
下面这句是沈渺咳的。
他突然说话,音色认真,内容直白,沈渺吃的那口菜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。
贺忱放下筷子,腾出手来拍她的背。
“怎么?我的话很离谱?”
沈渺弯腰把嘴里的东西吐到垃圾桶,抽了张纸巾擦嘴。
听到他的话,又是一口气提在喉咙,憋的脸都通红。
贺忱手撑着桌沿,歪着头看她,见她脸憋红了,抬手拽了拽她耳朵。
沈渺吃痛,汲气,“疼!”
“疼也比憋死好。”
贺忱薄唇轻启,嗓音微凉。
见沈渺咬着嘴唇不说话,他眉骨一拢,“要不是加贝还小需要妈妈,我没这么轻易饶了你。”
虽然他是心甘情愿的,但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,真不好受。
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沈渺理亏,起身去洗手间冷静一下。
虽说她偷偷生下贺忱的孩子,对贺忱来说确实很被动。
但是她从来没有把贺忱规划在未来,没想过让贺忱承担起父亲的职责。
计划没赶上变化,走到今天这一步,她也挺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