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驱动长腿,抬脚一步步上台阶。
与她仅一层台阶之差的地方停下,刚好平视。
他注视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顿道,“什么时候把该说的都说明白了,再谈协议的事情。”
这层窗户纸,得她来捅。
否则,贺忱就没办法掌控主权。
“没什么该说的了。”
沈渺别开头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,仅露在外的半张脸,透着倔强和抗拒。
贺忱下颌线条清晰,咬紧牙关时的腮帮骨络清晰可见。
“你不说,那就不谈。”
他身影笼罩着沈渺,见她依旧别着头不说话,他转身离开。
他走了,那股逼仄的气息消失,沈渺才朝他看过去。
进家门到离开,不出五分钟。
交谈不过五句,他就离开了。
章妈听见车响,从厨房追出来,看到贺忱走了,她往围裙上擦着手,朝沈渺走来。
“少夫人,少爷怎么走了?”
“可能公司有事。”沈渺底气不足的解释,“我上楼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
章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又看看外面离开的车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唉。”
接连两日,贺忱没再回来。
沈渺却知道他的行踪,他的新闻满天飞。
百荣的新项目交给了程氏做,明黎艳又跟孙易琴见了两次面,两家的关系越来越微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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