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兆和站起来,把还想说什么的张淑兰拉走,“谢谢。”
他丢下语气凝重的两个字,快步离开。
沈渺在客厅站了不知多久,眉头越拧越深,火烧眉头的滋味越来越浓,她才不得不抬脚上楼。
刚拐过二楼的拐角处,她一眼看到站在楼梯口的贺忱。
她仰头看着他,唇瓣微动,却失声,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贺忱垂眸凝着她,“救了商商,你要把自己和加贝搭进去吗?”
沈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“不。”
贺忱长眸微眯,静等她下文。
沈渺平复了下心情,她抬起的眼眸透出不舍和纠结。
“你可以先帮我照顾加贝吗?”
贺忱,“给我一个我必须照顾加贝的理由。”
她早就该亲口告诉他的那句话,现在正是说出口的时机。
沈渺咬着下唇,唇腔里都是血腥味。
“就算是协议,我们也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,加贝也算你法律意义上的儿子。”
贺忱,“那又怎么样?我可不是什么好人,你确定我会帮你照顾好加贝吗。”
在她心里,他一定不是好人。
不然她怎么能防他跟防狼一样?
“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回京北吗?”沈渺艰难开口,“等我解决完高家的事情,我跟你回去。”
贺忱心头一沉,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沈渺绕过他上楼,空气中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