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又拿了一杯酒,仰头喝光。
“别喝了,咱不聊沈渺了,聊点别的。”
秦川一看就知,他问到贺忱伤疤上了,关火把醒酒汤倒碗里,端出去。
“那个,百荣现在不忙吗?”
贺忱,“忙,她走了以后就忙的不可开交了。”
秦川:“”
“那听说贺懿来京北了?改天”
“贺懿约沈渺见面,沈渺不带加贝见她。”贺忱打断道。
秦川舔了舔嘴唇,实在找不到话题了,又往商音身上扯。
“那个,我最近跟商音的关系不太对劲,你说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?是不是有生理欲望,就是喜欢?”
贺忱看他一眼,“只有生理欲望那叫禽兽。”
秦川表情一僵,“那感情到底是什么?”
“真正的感情,不是有生理欲望,而是能克制住生理欲望。”
贺忱放下空了的杯子,又端起一个满杯的,仰头喝完。
秦川被他说的,心里发毛。
商音是他见过的,唯一一个有生理欲望的女人。
他以为这就是感情,难道说不是?
“那怎么样判断,一个女人喜不喜欢你?”
他又问贺忱,“商音很久之前就想要我的联系方式,她是喜欢我的吧?”
贺忱睨他一眼,“据我所知,被商音要过联系方式的男人,能围地球一圈了。”
秦川:“”
他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“我也喝点,反正下午没手术。”秦川也拿起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