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唯怡紧紧咬着嘴唇,咬破了皮,唇腔里都是血腥味儿。
贺忱摁在沈渺腰上的那只手,指骨分明筋络清晰,男性的荷尔蒙一瞬间释放爆发。
他对沈渺,是有占有欲的,是男人对女人把控不住的欲望。
沈渺在他怀里,推也推不开他的小动作,像极了男女人之间的打情骂俏。
程唯怡没被贺忱这么对待过。
她想不出,沈渺这是玩儿的欲擒故纵,还是做给她看的!
沈渺的心里一定得意坏了,连向来喜形无色的贺忱,都为她失态了。
程唯怡的眼泪唰唰往下流,遮住了视线,可她还是能把那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,看得清清楚楚。
沈渺快昏在贺忱怀里,被贺忱捞起来,带着上了车,贺忱开车带她回家。
她在副驾位上缓了会儿,才逐渐恢复状态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她质问显得娇嗔,像是撒娇,刚恢复气息的缘故。
贺忱听得喉结发紧,“惩罚。”
“什么?”沈渺不理解。
“谁让你帮她,把我骗出来。”
贺忱面色闪过一抹不悦。
沈渺,“我哪里骗你了?我自始至终就没说过让你来见谁!”
这么说,还真不算。
要怪,就怪贺忱自己,问都不问,被人家一通电话就叫过来了。
“你们说清楚了吗?”沈渺反问,“她现在是高氏的东南项目负责人,以后少不了跟我见面,她觉得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婚礼。”
贺忱:“”
程唯怡没说,他也没给她说的机会。
“你这么快就下来了,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