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夫人精致的妆容闪过痛心,“你跟我回高家,我不会让他欺负你,也不会让你的孩子过继到高裴济名下的,我帮你拿到高家的财产,这怎么能算打扰呢?”
沈渺,“如果你真的想帮我,就揭穿高振山的‘罪行’,让我不再举步艰难!”
“这么说,你还是不信我?”高夫人捂着胸口,“几十个亿啊!你是真没想法,还是不相信妈妈?”
她所谓的内疚,不过是想博取沈渺的信任,把沈渺当成争夺家产的工具。
她字字句句都是钱。
沈渺一一行都是可悲的情分和亲情。
她们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线,无法交流。
沈渺打开门往外走,任由高夫人在身后如何苦口婆心的劝说,她没有半分动容。
秋雨来得突然,沈渺走出会所,用外套遮着头,快步跑上车离开。
她车后,一辆卡宴商务缓慢跟上。
“贺总,沈秘书出来了。”
林昭一边开车一边向贺忱汇报。
贺忱坐在后排,盯着笔记本处理工作的视线,终于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“程家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通知程青良,程夫人跟程小姐都在高家,程青良正在来深城的飞机上。”
林昭沉吟片刻道,“但是程青良怕是没那个本事,把程家母女两个带回去。”
贺忱,“那就逼他一把。”
“是。”林昭立刻会意。
他们的车一前一后,回了罗海湾。
贺忱从车上下来,没撑伞快步进入别墅。
西装淋湿了肩膀,短发也变得湿哒哒,粘连在一起。
“少爷,快把衣服给我,您去擦一下头发,等会儿要感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