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呼吸,车厢里的温度骤增。
车外喧哗,车内静的只闻两人心跳,和唇瓣相抵的轻昵声。
沈渺揪着他衣角的手紧了又紧,用力将他推开,两人身体刚刚拉开的缝隙,却又被他箍着腰,扯回来。
男性荷尔蒙充斥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,夹杂着沈渺发出微弱的嘤咛声。
暧昧骤增下,沈渺的理智游离,他握着她细细手腕的手逐渐松了力气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。
沈渺此刻才发现,她是坐在贺忱怀里的。
从上车的那一刻起,就在他的怀里。
纵然跟贺忱离婚许久,但是曾有过两年的亲密接触。
脑海深处的记忆被勾出来,熟悉的感觉让她生出一股贪恋。
贪恋此刻他怀抱比以前多了的温暖。
呼吸殆尽,沈渺本能的推开他,别过头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贺忱意犹未尽,舔了舔湿热的唇。
“用处不小呢。”
他嘶哑着嗓音,回答她刚刚的问题。
沈渺耳畔霞红,一阵火烧的热浪袭来,她挪动身体在他怀里出来。
奈何贺忱坐在中央位置,她屁股落到座位上,双腿还在他腿上搭着。
不及膝的职业短裙,在一番扯蹭下,已经退到腿根。
两条直白纤细的腿,光滑细腻,若隐若现。
贺忱的手刚好覆在她小腿处,修长的手指轻拳,便能握过来一圈。
“我该回家了,加贝会闹的。”
“谁?”贺忱侧着头看她。
她整理着头发,被他看的脸上火辣辣的热,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