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没跟昭姐提过,她跟贺忱到底怎么回事。
说来话长,长话短说说不明白。
估计昭姐觉得,她跟贺忱是真夫妻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以后改。”
她眯起眼睛朝昭姐一笑。
“我就随口一说,要是说错什么你别生气,你忙吧,我去浇浇花。”
昭姐见她面前一摞资料,不再打扰,转身离开。
沈渺埋头继续忙,约莫过了半小时,贺忱抱着加贝从阳光房出来了。
他强而有力的小臂撑着加贝的小身体。
加贝像树袋熊一样,趴在他胳膊上,睡得很熟。
“把他给我吧。”
沈渺放下文件起身去迎着。
贺忱避开她伸过来的手,“放婴儿车上,先吃饭。”
他小心翼翼把加贝放在车上,加贝抻了抻懒腰,被贺忱侧过身体,继续睡。
沈渺推着婴儿车到餐厅,与贺忱相对坐下。
“不用等我,你可以先吃的。”
经过加热,菜色与口味远不如刚做好的。
尤其是绿叶菜,贺忱记得沈渺在这方面一向很挑剔。
“没关系,章妈跟昭姐的手艺好,放一放味道也不会变。”
沈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她早上出门急,吃了半个三明治。
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,九州内部还是有很多碎片化的细节问题,需要她逐一处理的。
贺忱夹了个牛肋小排,放在她碗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