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点头。
沈渺拿着衣服往外走,却听贺忱说,“还漏了一件。”
她停下来,低头看着手上的衣服。
深城很热,衬衫西裤配外套,外套都多余,哪里还漏了?
她不解地看向贺忱。
贺忱双手抱臂,靠在衣帽间的门板上看着她,漆黑如墨的眼眸像是能把人吞没一样。
沈渺今天化了淡妆,很精致,比平日里在家里照顾加贝显得更风情些。
他薄唇微抿。
“你要穿秋裤吗?”
贺忱:“”
沈渺看他表情不对,沉默下来。
京北最严寒时,贺忱都只穿单裤,两点一线的上下班生活,是不需要穿太厚的。
除非约了客户户外活动。
那他不是去公司,是要外出?
可深城的天气,外出也不用穿秋裤啊!
看她想入非非,一脸懵,贺忱提醒,“内。裤。”
“”沈渺的脸颊蓦地发烫,红透了。
“我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贺忱敲了敲手边的柜子,“妈见贺忱迟迟没下来问道。
沈渺甩了甩头,将刚刚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。
“他说有事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