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音,“你这不废话吗?表面的意思我当然知道!我是想说,他这是看上沈渺的意思吗?”
秦川支支吾吾了下,“你这,我又不是贺忱肚子里的蛔虫,我哪里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就去问!”商音不客气道,“你现在好歹也是我孩儿‘他爹’,渺儿是孩儿干妈,你给我搞明白贺忱到底什么态度,行不行?”
“贺忱的心思一向难猜,我没有把握。”秦川实话实说。
商音锲而不舍,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?贺忱也是你好兄弟,你难道不担心他会不会幸福吗?”
贺忱幸不幸福,秦川真没兴趣知道。
他自己的幸福,还八字没一撇呢,哪里有闲心思管别人?
可是眼下——
“那我就去问问,不过你要拿一个条件来跟我换。”
被‘夺舍’了个条件,商音不高兴,“你可真会趁人之危!从你答应冒充商商的爹开始,明里暗里要了我多少个条件了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秦川嗓音如常,“等你们高家的事情平定了,再说。”
“行吧行吧,我可说好了,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干,而且我也有原则。”、
商音把‘丑话’说在前头。
挂了电话,秦川的目光划过一抹光亮,然后给贺忱发消息,约贺忱喝酒。
恰好,明天是沈渺回归职场的妈跟昭姐多照看。
她趁着下午去值班两套上班的行头,买了一些食材回来,打算今晚亲手做饭。
她在厨房忙碌着时,贺忱从楼上下来,拿过玄关的钥匙阔步离开。
等她做好四菜一汤端上餐桌,就听章妈说,“少夫人,少爷有事出去了,说不在家里吃,你没告诉他,今晚是你亲自下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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