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扮?”贺忱想到上次秦川说,他成了商商的爸爸,是假装的?
他还以为,是真的
“那岂不是刚刚好,把高振山的一个把柄,送到了高兆和手上。”
沈渺考虑的不是把柄与否,她是担心秦川根本不是商音前夫的事儿,被戳破了。
高家一胎三宝的事儿,没人怀疑。
沈渺看完新闻,继续吃饭,心里有些乱。
她吃饱后,一抬头才看到,贺忱还坐在对面。
他黑色的衬衫领口开着两颗,两道抓痕露出来,与手腕处的抓痕呼应,处处都在提醒沈渺,昨天那一日的荒唐。
沈渺很难保持镇定,她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。
“沈渺,你不打算跟我谈谈吗?”
贺忱终是沉不住气,开了口。
沈渺脚步一顿,深吸一口气又坐下。
“早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欠我一个人情——不,人情我也不要了,忘了。”
贺忱,“我不是指这个。”
沈渺,“那你指什么?”
“我是指,这样的扯平还可以多来几次。”
说着,贺忱的嗓音都变得沉了许多。
“我这——”沈渺从口袋里掏出药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贺忱,“我当然会等你身体康复。”
沈渺:“”
她是指自己现在身体不适的意思吗?
她是想说他禽兽不如的行为,她坚决不来第二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