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忱哥,你喜欢沈渺吗?”
贺忱,“跟你无关。”
程唯怡,“如果不喜欢,你为什么要插手高家的事情?”
“工作需要,分部想在深城站稳脚跟,高家必除。”
贺忱黢黑的瞳仁带着一股疏离,“问完了吗。”
“原来你也不是为了帮沈渺,只是想找个合适的身份,除掉高家。”
程唯怡淡淡一笑,“问完了,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再好好考虑一下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她穿过鹅卵石小路,走出别墅,与站在外面的沈渺面对面碰上。
此时,贺忱早已进入别墅内。
“沈渺,你想用孩子拴住贺忱哥,不可能的。他只拿你当棋子,要不是你跟高家的关系,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!”
程唯怡语讥讽,“高家千金,听起来好大的威风,可是深城圈子无人不知,高振山夫妇蛇蝎心肠!高家的血脉真脏,你生的那个孩子也脏了贺家的血脉!不配进贺家——”
“你配,你怎么进不去?婚礼当天被取消婚约,一个被抛弃的准新娘,除了在这里说风凉话解解气,在贺忱面前还不是那副低三下四的样子?却连人家一个正眼都没换来,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神气的?”
沈渺打断她不堪入耳的话。
加贝是她的软肋,亦是她的铠甲。
她不会再在程唯怡面前,忍让半分,那样只会换来程唯怡的得寸进尺。
毕竟,程唯怡就是个蹬鼻子上脸,得了便宜卖乖的人。
“你——”
“还有,孩子是我的,不是贺忱的。”
沈渺纠正她的话,越过她进入庭院,关了门。
别墅开着的窗户里,传出一声啼哭。
程唯怡目光划过一抹阴狠,回头看了一眼,眸底尽是不甘。
沈渺进入别墅,换鞋放包,她脸色不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