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朋友就在酒店一楼等我,来了好半天了我都没顾上说话。”
商音挽着张淑兰的胳膊,“我都不出酒店。”
张淑兰不信,“沈渺也来了,她是不是给你发消息了?她还没走,在等你呢?”
“什么?”商音笑容一浅,“沈渺来了?您看到她了?”
“我没看到,你爸看到了。”张淑兰提到沈渺,脸色有些难堪,“她是替贺忱来送贺礼的,音音,妈妈真的不希望你跟她来往,你听妈妈的,我们出国,断了跟她的联系,不好吗?”
沈渺替贺忱来送礼,一定见过高兆和。
高兆和一定跟沈渺说了什么,否则沈渺不会招呼都不跟她打一声,就走了!
可眼前,张淑兰柔和温柔的样子,商音又不能让她伤心。
“妈,如果你们真的这么介意沈渺,那你们就更应该调查清楚事情真相,那才是真正释怀,而不是逃避。”
张淑兰无奈地摇头,“音音,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如果这是你大伯他们下的一盘棋,那他们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了,我们现在才还击为时已晚,我们有你和小圣,现在还多了商商,足够了,没必要冒险!”
这番说辞,从商音回到高家那天,就听他们说。
哪怕在她的坚持下,他们还没出国。
可高兆和跟张淑兰,也不曾放弃出国的计划。
“妈,这口气我咽不下,这二十年来骨肉分离的痛,我孤苦无依,您差点就——我不走!”
商音态度坚定,“您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了,我跟您保证,不见沈渺,我们留下调查清楚事情真相,我一定要让那些人,付出代价!”
有了她的保证,张淑兰不得不将劝说的话,咽回肚子里。
“那你听爸爸安排,不要擅自行动,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,你可千万不能出事!”
对上张淑兰微红的眼眶,商音的心里难受。
“好了,我都听爸爸的,每天都陪着您”
安抚了张淑兰好一会儿,商音才楼下去找秦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