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这茬。”贺忱笑容骤消,“干这么久的医生,没去给自己看看脑子吗?自己不清楚自己身体什么情况?”
秦川挠头,表情不自在,“那时还小,又因为我爸心里自卑,别人都躲着我,唯独你帮我,我分不清那是感激还是什么。”
贺忱脸色一黑,“扯淡,感激和感情你分不清?白活二十多年,死了算了,省得给我招黑。”
说完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来问,“你喜欢的女人是谁?”
秦川一愣,下意识说,“反正不是沈渺。”
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过度揣测贺忱的问题了。
贺忱应该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好兄弟之间的正常询问。
谁知,贺忱回了句‘那就行’,甩手走了。
“不是。”秦川眉头一拧,“还是不是兄弟,好歹问问我,我也有感情上的难题,想让你帮帮忙呢。”
那端,贺忱早已进了电梯。
停车场。
程唯怡没能追上明黎艳,她回到车上给孙易琴打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她的眼泪汹涌落下。
“妈”
哭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孙易琴说了。
孙易琴听得脑袋直突突,“这不是坏事了吗?明黎艳最烦别人骗她,这下连我都给连累了!”
“妈,你帮帮我啊!”程唯怡的不甘心,非但没有因为事情败露而消失。
反而变得更加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