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打算跟高振山相认。”贺忱抿了口咖啡,“而商音是你最好的朋友,你该当面去祝贺她。”
沈渺拉开椅子坐下,“好。”
不知该说贺忱能猜透她的心思,还是他们一拍即合。
总之贺忱提出的每一个建议,她都能很快领悟到深意,照他说的做。
饭吃到一半,贺忱接了通电话就走了。
深城,医院。
贺忱刚进秦川办公室的门,程唯怡就起身,眼含泪光地朝他走过来。
“贺忱哥”
她不止在婚礼当天没看到过贺忱,而是上次从深城回京北,直至婚礼贺忱都没回去。
分开之前,程唯怡已经察觉到贺忱对她的态度变化。
时隔一段时间,贺忱身上那股冷漠更浓了。
他只是看了眼程唯怡,‘嗯’了一声,就绕过她朝明黎艳走过去。
“妈。”
明黎艳坐在椅子上,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
贺忱走到窗前去站着,修长的身影挡住阳光,他背光面容处于暗中,面色令人摸不透。
程唯怡紧咬着嘴唇,就贺忱这个态度,只怕她很难再加入贺家。
所有的希望都在明黎艳身上,只要明黎艳还同意这门婚事
‘啪嗒’。
秦川从另外一扇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摞检查报告。
“贺伯母,贺忱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他将报告递给贺忱。
贺忱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交给明黎艳。
明黎艳迫不及待地说,“你直接说吧,她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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