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手肘撑着座椅,身体挺着,看到崩开的扣子,直接躺下系上,却又觉得那姿势暗示性太强。
不系——
贺忱跪在她腿两侧,健壮的腰身充满了荷尔蒙。
逼仄的空间,男女的气息交织弥漫。
沈渺抬起另一只手,拽着衣服往一块儿并拢。
细细的手指白皙如玉,摁在胸口更令那抹隆起若隐若现。
直到——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,落在她头顶,将她这个上半身都盖住。
“不拿就别下车。”
沈渺只觉得小腿处那么温度消失了。
她将外套从头上抓下来,贺忱已经下车,背对车门站着。
她迅速坐起来,将扣子扣好,整理了下衣装,拿着首饰盒子下了车。
“谢谢。”
如蚊虫般小的声音,在她路过他身边时,从她唇瓣里溢出。
贺忱看了她一眼,束起的长发发尾散乱,颈间有些微红,红到耳根。
“沈渺。”
他再度开口。
沈渺步伐一顿。
“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可以开口。”
贺忱嗓音漠然,透着令人无法释怀的空洞感。
“谢谢。”
沈渺再次开口,依旧是这两个字。
“请回吧。”
客气增进疏离感,可是那句道歉充满了诚意。
毕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和心理,贺忱肯帮她,她都应该感谢人家。
只是,她不能坦然接受罢了。
沈渺回到家里,才意识到自己还披着贺忱的西装。
商音抱着加贝,跟在她后面像个小尾巴似的,仿佛嗅到了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