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渺,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有什么事怕我知道的吗。”沈渺不答反问。
她堵住了高夫人先发制人的后路。
高夫人静默数秒,再次落了泪。
“高家这趟浑水太脏了,二房一家虎视眈眈,不管谁跟你说了什么,你都不要信,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妈妈更爱你,更让你值得信的人。”
沈渺看着她,眼皮突然开始跳动,与心跳呼应般此起彼伏,令人不安。
“你刚生产完,妈妈不该跟你说这些,但是情况危急,妈妈怕你被坏人蛊惑了,还有那贺忱,他有什么权利将你囚禁在医院一整个月?你出院了,他还派了人在你楼下监视你,妈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进来的”
贺忱竟是一直命人守着她。
“贺忱的目的是什么?你这个孩子是他的吗?他是不是要抢孩子?你跟妈妈回高家,妈妈能保护你啊!”
高夫人再度抓住沈渺的手,迫切焦急,“跟妈妈走吧,好吗?”
几日来,沈渺的心一直悬着,总觉得有事要发生。
今天,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麻木过后,沈渺逐渐清醒,恢复了理智。
她挣脱开高夫人的手,目光清明,“一切都等亲子鉴定出来再说吧,请您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她后退两步,拉开与高夫人的距离。
“那你能不能答应妈妈,在亲子鉴定出来之前,妈妈接你回家之前,你不要相信任何人,可以吗?”
高夫人一脸担心,怕她‘不听话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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