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得好,不怕敌人成为朋友。
就怕朋友,成为敌人。
林昭跟贺忱这么多年,知道贺忱最忌讳什么,最在乎什么。
本意是想劝说贺忱把这事儿,推给何之洲。
免得贺忱在这边跟深城的人闹起来,贺家会唯他是问。
怕贺忱不听,他情急之下,说了这话。
贺忱面容瞬间紧绷,瘦削的脸颊黑沉沉的。
“让你办你就办,废话再这么多滚回京北!”
林昭缩缩脖子,不敢再说下去,按贺忱说的办。
只是何之洲那边调查进度也卡在浅姨失踪的点上。
他的下属立马告诉他,“除了我们,贺家的人也在调查那个女人的下落。”
“贺忱?”何之洲一脸惊讶。
贺忱并不知沈渺那个孩子是他的。
却还在管沈渺的事情?
这出戏,可真精彩。
何之洲用力扬了扬嘴角,却怎么也扬不起来。
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眉头不自觉拧起。
“跟贺忱有啥关系啊?你派人盯着贺忱那边,发现他的意图,立马截胡。”
这个人情,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贺忱抢了去。
拿钱给浅姨赎身,对方开价两千万。
一个半老徐娘,还是个赌徒,大坏人,两百块都不值,两千万差点儿没让何之洲当场喷血。
赌场负责人坐地起价,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管贺家去要。”
“明摆着被你咬一口的事儿,我不傻不给,贺忱更不会给你!他多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