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。”
行礼由其他保安拿着,沈渺空着手,跟在贺忱旁边往外走。
几人刚从住院部下来,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除了商音,还有何之洲。
何之洲穿着一套暗红色西装,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。
头发打着厚厚一层发蜡,梳理得一丝不苟,仿佛今天很特殊,需要他盛装出席一样。
贺忱鹰隼般的眼眸,一下深谙了不少。
他侧睨一眼,沈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交错着清早的阳光,有些刺眼。
他收回目光。
沈渺没想到何之洲回来。
她笑是因为终于能出院了,看到何之洲,她笑容一僵,浅了许多,停下了脚步。
商音一边朝她做鬼脸,一边与何之洲走过来。
“终于出院了,我的干儿子,谢谢你了。”
商音直接走到贺忱面前,把婴儿篮拿过来,皮笑肉不笑的道谢。
何之洲将花递给沈渺,“辛苦你了。”
沈渺接过花,想道谢的话突然就卡在喉咙里,因为与‘辛苦你了’这几个字,怎么也对不上。
“贺总,你的婚礼取消之后,整个京北都乱套了,谁也想不到你跑到这儿来躲清闲了。”
何之洲站的比贺忱矮了两层台阶,他仰着头,笑的顽劣。
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程家跟你家闹掰了,程唯怡的妈在你家门口守了一个多星期,你妈避而不见,程唯怡她妈一气之下,到处造谣,说你变心出轨,你妈纵容你。”
沈渺下意识看向贺忱。
婚礼取消,程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一个月,贺家肯定不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