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把孩子交给她,吸了吸鼻子,然后才一一回答。
“没事,这会儿月嫂不在,我才抱一下,生完他这么多天,都没抱几次。”
商音腾出一只手,摁着她躺下去。
“秦医生,我跟她单独聊两句,你去忙你的。”
见秦川还在门口站着,商音开口赶人。
过河拆桥,被她演得明明白白的。
秦川黑着脸关上门出去。
“你实话告诉我,贺忱为什么把你囚禁?他是不是知道孩子是他的了?”
沈渺摇头,“没有,而且他不是囚禁我,是外面出事了,但他不肯说,让我安心坐月子。”
“呦。”
商音一头雾水,“听你这么说,贺忱不像高夫人说的那样囚禁你,反而是个好人了?”
沈渺眉头微耸,“高夫人?你见过她?”
“昨天在医院楼下,她把我拦下,让我转告你,如果需要她帮忙逃出贺忱的手掌心,随时联系她,她一定会帮你。”
商音原本就觉得贺忱囚禁了沈渺。
高夫人再这么一说,她更这么认为了。
只不过——
“渺儿,你怎么这么确定贺忱不是在囚禁你?他是不是骗你,说外面有事,怕你闹?”
沈渺本能地否决这种说法。
“贺忱若有目的,不用弯弯绕绕,大可以直接动手。”
这几天贺忱虽然挺照顾她的。
可是她能察觉到贺忱对孩子带着一股抗拒和排斥。
根本不像知道孩子是他的样子。
甚至,好像这孩子,是仇人的?
“人心难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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