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,“下楼买水果了。”
“哦。”贺忱意味深长地应了声,“沈渺要见她。”
秦川眉骨一拧,“你不是说,在沈小姐月子期间,任何人都不见吗,怕影响她养身体。”
贺忱,“我怕商小姐在你这儿,你的伤势会更严重,还是见一面,让商小姐赶紧走。”
今天是商音照顾秦川第四天了。
距离最多五天,就剩下最后一天。
商音的耐心肉眼可见地被消磨掉。
“明天早上吧,我带她过去,你把人都撤了。”
秦川像听不懂贺忱话中的揶揄。
贺忱成人之美,“行,但她出来你立马给我发消息,万一被人钻了空子,我唯你是问。”
说完他转身回了沈渺病房,将这个消息告诉沈渺。
除了出差,沈渺跟商音从未这么长时间不见面,更没有这么久不联系过。
沈渺期待着明天见面,让商音看看孩子,顺便起个名字。
医院门口,商音拎着果篮回来,心里愤愤不平骂这几日被秦川当成丫鬟一样使唤。
她脸色臭臭的。
突然被人拦住去路,她的脸色更臭了些。
“你谁啊?”
看着面前约莫四十多岁的贵太太,商音脸色更黑了。
“商小姐,我们见过。”
高夫人淡淡一笑,“之前在月子中心,你跟沈渺在一起。”
商音想起来了,可她装没想起来。
“不记得。”
说完她绕开高夫人就要走。
“商小姐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高夫人踩着六公分的高跟鞋,快步跟着商音。
“我不认识你,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商音没有跟她聊两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