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,她在这个时候跟贺忱独处,被贺忱照顾,都像做梦一样。
可是事实就是如此。
接下来两日,贺忱办公完全在医院。
门口数十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告诉沈渺,有事发生。
而且事情还很大。
只不过贺忱挡住了。
看似宁静的表面,暗藏着的是很大的危机。
她从未想过,除了贺忱还能有谁给她在这个时候,带来压迫感。
现在依旧想不透。
有几次外面传来杂乱,是有人硬闯病房,被保镖给拦住了。
贺忱却不曾出去看看什么情况,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。
看到沈渺盯着门口方向,他说了句,“放心,不是商音。”
沈渺有些沉不住气,几次想开口问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但贺忱沉着一张脸,似乎是有烦心事。
或许是为了明黎艳取消婚礼。
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工作,偶尔督促她下床走动恢复身体,除此之外两人的交流并不多。
沈渺不再问,耐着性子等。
可商音的暴脾气等不了。
眨眼十天没见沈渺,她快把家都拆了。
她把注意打到秦川身上,隔三岔五给秦川发消息,关心秦川的伤势。
商小姐到底有什么事情,可以直接说。
秦川对她没话找话,硬聊感到很无奈。
商音:秦医生,我这是关心你。
秦川:我不需要口头上的关心。
商音眼珠子一骨碌,拎包就出了家门,直奔医院。
不出一个小时,她出现在秦川病房。
买了一束鲜花,一个进口果篮,还有在五星级酒店买来倒在保温桶里的补骨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