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人家沈小姐的手机,你说不管就不管?你是不是有点独行霸道了?”
秦川若有若无地说,“人家跟你又没关系,你帮忙行,但不能限制人家。”
这话听着,分外刺耳。
只有帮忙的权利,不能插手人家事情,替人家做决定。
这种关系,是很疏远的。
贺忱高高拢起的眉头,能夹死一只苍蝇似。
“打你打的还是轻了,怎么没把你这张嘴封起来。”
秦川:“”
林昭眼观鼻鼻观心,不多不多语。
——
生完孩子,沈渺的体重骤降,除了肚子还没恢复好有些大,整个人都显得又瘦又虚弱。
月嫂每天都会给她做月子餐,下奶餐,可是奶水依旧少得可怜。
“沈小姐,你先别着急,我看你胸这么大,不像没奶水的样子,等会贺先生回来,先让他带你下床遛遛。”
月嫂给小家伙喂奶粉,见沈渺面露自责,安慰道。
“下床?”沈渺的刀口疼得厉害呢。
“对,产后第二天要及时下床走路,免得伤口粘连。”
月嫂看了看怀里的小人儿,“我要照顾孩子,而且力气没有男人力气大,你疼的时候他能撑着你点。”
沈渺没打算剖腹产,所以不知道剖腹产后的流程如何。
可她只知道,此刻刀口隐隐作痛,还得必须下床走路,一定会更疼!
她是个怕疼的。
下床走路这道流程,贺忱也从秦川那儿听说了。
他回到病房脱外套,挽起袖口就走到沈渺病床旁边。
“秦川说,你得下床走动一下。”
他说完,看到沈渺的小脸不可控制地白了几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