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忱,你把孩子给我!”
沈渺捋不出头绪,只想抱抱孩子,把孩子从贺忱的手里要过来!
她不虞的语气,让贺忱眉头拧得更深了些。
见沈渺脸色不是很好,情绪有些过激地想要起来。
贺忱妥协般地开口,“你别动,我把他抱过去。”
沈渺的手背上扎着点滴针,握着栏杆有一瞬的回血。
她松了手,张开手臂,日本一眨不眨地看着贺忱把孩子抱过来,放在她怀里。
“是个男孩,很健康。”
贺忱把奶瓶交给她,“一直哭,不知道是不是饿了。”
沈渺接过奶瓶,她看着瓶奶白色的液体,“你冲的?”
“嗯。”贺忱点头,“按照奶粉的比例冲的,温度也刚刚好,可以直接给他喝。”
“商音呢?”
沈渺单独面对他,非常不自在。
贺忱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沈渺不解极了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看贺忱的样子,不是来抢孩子的。
手术结束后,那浑浑噩噩的零星记忆,不是做梦?
等等!
“你今天不是结婚吗?”
贺忱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病床旁边。
他黑白分明的眼眸落在那红粉的小家伙身上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小孩,更是第一次抱。
软软的,像是没有骨头。
沈渺震惊的话语只换来他轻飘飘一句,“婚礼取消了。”
沈渺心脏漏跳一拍,“取消了?为什么!”
“取消就是取消了,没有为什么。”
许是小家伙到了妈妈的身边有了安全感,没喝上奶也不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