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总没留你吗?”李白恬亚历山大,“我就是临时打工的小喽喽,根本做不到让他满意。”
“有任何不懂的,给我打电话,三更半夜都行。”
沈渺拍拍她肩膀,往贺忱办公室看了一眼。
办公室门紧闭,像是两个空间,完全隔开来。
“好了,走了。”
李白恬不知想到什么,快哭了。
沈渺果断走了,怕她落了泪影响工作。
李白恬正欲送她到公司楼下。
办公桌上的内线被打通,贺忱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,“进来。”
进来,进来一下,沈渺,过来。
诸如此类的话,沈渺听过不知多少次。
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来,她进入电梯的动作一顿。
“哎呀,沈渺姐!”李白恬着急,送她不是,不送也不是,“你等我,我马上回来!”
沈渺回头,便看到她匆匆跑进贺忱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关,男人的身影被午后的阳光打在墙壁上。
一闪即过,沈渺收回目光,进入电梯离开。
她离职的事情,没跟商音说。
回到家,直接将一份离职协议书放在商音面前。
商音母爱泛滥,抱着商商猛亲,面前冷不丁多了一份文件。
她没当回事,“啥啊?给我念念。”
“离职协议书,我和百荣的,这里有我跟贺忱的签字。”
沈渺翻到最后一页,看着贺忱的签字。
“卧槽?”商音放下商商,把协议书抢过去,翻看一遍音调改为四声,“卧槽!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好端端怎么就离职了?”
商音站起来,打量着沈渺,“你,你没事吧?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