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放,是不能放。
两百万,沈渺在他心里的地位,不值这个价。
沈渺的脸色不可抑制的白了几分。
“抱歉,又给贺总添麻烦了,我给奶贺老夫人打电话说一声,我不要钱。”
宁可不要钱,她也要离职。
贺忱黑白分明的眼眸沉邃了不少。
“沈渺,你是会拿捏人心的。在这千里之外,让老太太悬着一颗心,你觉得她会听吗?”
他说的是事实,可这事实太过刺耳。
好像沈渺心机,故意这么做。
“贺总,你可以跟老夫人说给了我两百万,我不会戳破。”
沈渺讨厌这种跟贺忱针尖对麦芒的对话方式。
贺忱像是一把刀,插在她心口。
每次对话,那把刀都要颤上几颤。
小幅度的动作,却让她有钻心的痛感。
“你觉得,骗得了她?”
贺老夫人有多执着,不用贺忱说,沈渺也知道。
像是一个死局,一潭死水。
她陷在里面,水深火热的出不去。
“那就谢谢贺总了,今天起我开始休产假。”
沈渺不再挣扎,顺遂。
那天走的时候,就将东西带的差不多,她只拿了办公桌上的小摆件,就走了。
李白恬送她到门口,“贺总说,今天起我暂时顶替你以前的位置,给他记录会议,安排行程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沈渺打了车,趁着等车的功夫,交代李白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