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懿沉默了,这是事实。
贺忱的身份摆在这里,跟在他身边的人,都会受到业界内的关注。
就连林昭,都曾被几个老总递过几个名片,想撮合他跟自家女儿。
沈渺离开了会议室,会议室的门关上。
“哥,那你批准沈渺离职吗?”
贺懿走过去,问贺忱。
贺忱站在原地未动,人刚好被傍晚的一抹夕阳笼罩,镀了一层金芒。
“压新闻的人是谁。”
“何之洲呗。”贺懿毫不犹豫地说。
除了何之洲,谁还愿意趟这趟浑水?
谁又有那个本事,把媒体都告上法庭?
贺懿是猜的。
贺忱却以为,她调查过了。
他折身阔步离开会议室。
他回办公室的路,刚好与沈渺往外走相悖。
两人隔着秘书办办公区,在两条道路上错开。
网上的新闻被压得干净,沈渺上了回家的出租车,翻了各大媒体主站,都没找到蛛丝马迹。
像是不曾存在过那般。
她想到贺懿的话,下车后没回家,先去了何之洲那儿。
摁了两下门铃,门内传来脚步声。
何之洲打开门看到她,表情一僵没说上话来,拉着她进屋了。
“你来得正好,我刚要问你,网上的新闻需要我帮忙吗?我看都消停了,是贺忱干的吧?”
沈渺站在玄关,停下来看着他,“不是你?”
何之洲也愣住,“我?没得到你的允许,我不敢乱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