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门口,贺忱甩开程唯怡的手。
程唯怡不慎防备,踉跄后退,揉着发痛的手腕,眼色忐忑地看着他。
“贺,贺忱哥,怎么了?”
“你说怎么了?”
贺忱眸色沉得比夜晚的凉风还冷,他如注地盯着程唯怡。
程唯怡的手渐渐垂下,使劲捏着裙摆,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恙。
“我太久没跟珊珊见面了,所以就想在深城多待两天,你不能连这也要管我吧?体检的事情我回去会照办的。”
贺忱薄唇轻掀,“说说,这次又想对沈渺做什么。”
程唯怡面色划过一抹被戳破的窘态和心惊。
但她很快就稳了心神
“这件事跟我没关系,沈渺自己不知怎么得罪珊珊了,珊珊想为难她。”
她早已想好的措辞,在贺忱这根本不成立。
“是吗。”
他不戳破,不拆穿,淡淡地吐出一句话,“那你去把吴玥珊摆平了。”
程唯怡猛地抬起头,“你让我帮沈渺?”
贺忱眉梢微挑。
“贺忱哥,我没有那么大度,珊珊为难她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做不到帮她!她可是你的前妻,别说现任的前任,就是前任的现任,大家见了都想一比高下”
程唯怡实事求是。
她的话在贺忱心底,泛起涟漪。
就算是前任的现任,都想一比高下。
他眸色一深,眉骨紧紧收拢。
“那,我就自己收拾吴玥珊。”
他打断程唯怡的话。
程唯怡喉咙一紧,下意识说,“珊珊在国外时帮了我很多——”
贺忱不听她说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