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打断她,“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的虚荣心,跟得到贺忱,我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他知道,贺忱已经有所察觉了。
但是他不会告诉程唯怡。
程唯怡找死,他才不拦着。
他象征性地劝说,程唯怡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我知道我配不上贺忱哥,可我比沈渺的出身强啊!”
“以后别再来烦我,不然我就去找贺忱摊牌。”
秦川指着门,“出去。”
程唯怡不敢置信,他会这么决绝。
“秦川,我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,就算没有贺忱哥,我们也是朋友——”
“你不配跟我做朋友。”
秦川,“你跟那些人没有区别,我的朋友只有贺忱一个。”
程唯怡,“我”
“需要我提醒你,你做过什么吗?”
秦川的嗓音冷了不少。
程唯怡一阵发冷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当初是威胁秦川时,说了很难听的话,当时秦川的脸色有多难看,她是记得的。
别说朋友,秦川不把她当成敌人就不错了。
“滚。”
秦川吐出一个字。
程唯怡使劲咬着嘴唇,咬破了,也没再说出话,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“都是因为沈渺,贺忱哥才会对我这样,只要没有她,一切的麻烦都解决了”
回到车上,程唯怡拿出手机,拨出电话,“珊珊,我来深城了,有时间见面吗”
——
沈渺从未觉得,深城的夜里这么凉。
她身上披着贺忱的西装外套,车上的窗户都关了,她却被一股从背脊爬上来的凉意,惊得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将外套拢了拢。
“冷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