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几秒,拿起来随手丢入垃圾桶里。
——
秦川开车来接贺忱。
回去的路上,贺忱一不发。
“身体好利索了吗。”秦川先开了口。
贺忱,“嗯。”
秦川,“你怎么一个人来参加宴会了,沈渺呢?”
他刚说完‘沈渺’二字,贺忱的脸色就拉下来了。
贺忱想起什么似的问秦川,“在京北时,你是沈渺的妇产医生?”
“是。”秦川等他下文。
贺忱,“有男人跟她一起去产检吗?”
秦川摇头,“没有,我问过科室的小护士,她们都没见过沈渺的老公。”
几乎每个孕妇都有老公陪着一起产检。
唯独沈渺,每次都是一个人去,偶尔商音陪着。
小护士们私下议论了好几次。
“有没有办法,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谁的?”
贺忱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轻轻敲击着腿。
秦川,“那是犯法的。”
“让你做你就做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贺忱拢着眉,一脸不容置疑。
秦川面视前方开车,无奈道,“拿两个标本做dna检测,可以知道两人的关系,你要测她肚子里的孩子跟谁?”
“我。”贺忱脱口而出。
秦川转动方向盘,将车停在路边,“你认真的?”
贺忱静默数秒,“安全吗?”
“羊水穿刺,有一定风险,严重会导致流产。”秦川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