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坐妥。”
贺忱状似无意地反问,“你行你来?”
韩文松:“”
“我觉得,韩少就很适合这个位置。”他鼓起勇气说。
贺忱,“跟了我好几年的都不适合坐这个位置,韩城光一天没跟过,更不适合了。”
他目光从韩文松身上移开,面色也在一瞬变得阴沉。
“还有谁对沈总有意见。”
高层们下意识看向韩文松。
韩文松一肚子里窝在喉咙里说不出来,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。
被贺忱身上那股凌人的气息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们纷纷摇头,低下头去,一不发。
“新团队需要时间磨合,希望你们彼此多包容。”
贺忱薄唇轻启,说完他看向沈渺。
“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及时给我打电话,总部有的是人,想要哪个要哪个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,看他们哪个不顺眼开哪个,百荣总部的高层随便往这边调。
只要沈渺一句话,他不问理由不管对错。
全军覆灭性的强势压迫,让整个会议室死气沉沉。
他独有的一丝纵容,留给了沈渺。
别说跟他这么多年,就连那两年的隐婚。
沈渺都不曾受到过贺忱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。
“谢谢贺总,目前看来还不需要。”
“你们还有问题吗。”
贺忱睨了眼在场的人。
在场的人纷纷摇头。
唯独韩文松,脸色青红交加,不服但又说不出口。
“韩经理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贺忱点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