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扬着胳膊开车门的动作,让裙衫熨着她的身形。
微微凸起的小腹,十分明显。
贺忱的目光下移,落在她肚子上。
一股无法用语形容的滋味,在他心头化开。
“起得来吗?我扶你。”
沈渺弯腰探进车内半个身体,试图搀扶他。
他胳膊微动,避开她的动作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闻,沈渺站直身体,让开位置。
贺忱从车上下来,步伐微虚,朝她家走去。
沈渺关上车门,掏出车钥匙快步往家里走,赶在贺忱前面把家门打开。
“这里有拖鞋——”
她弯腰想在柜子里拿拖鞋。
手腕突然一紧,被贺忱骨节分明的手握住。
他蹲下来,打开柜子自己将鞋拿出来。
沈渺站直了腰,转了下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出来。
“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吃完了喝药。”
她转身进厨房,将商音留的营养粥加热。
再出来时,贺忱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。
“贺总,你先吃,我上楼给你收拾房间。”
沈渺将粥放在他面前,又拿了一个汤勺给他。
“等会我自己收拾。”贺忱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。
“不了,我帮您收好。”
沈渺态度毕恭毕敬,完完全全将他当成上司来看。
她保持着的那股不逾越半分的疏离,让贺忱本就微蹙的眉头,蹙得更紧了。
“你的上司是有血有肉的人,不是冷血动物,没有半夜三更压榨怀孕下属收拾床铺的癖好。”
他嗓音的不虞浓的一瞬将整个房间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