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撑着身子坐起来,开了床头的灯,“你在深城?”
“嗯。”贺忱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。
沈渺挂了电话换上衣服,开车直奔华东壹号院。
那是深城有名的别墅区,离着她这儿不远,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深夜道路空旷,沈渺将车速提到最快。
抵达壹号院305时,整栋别墅灯火通明般的亮着。
她快速下车走过去,敲响家门。
门铃响了一声又一声,却没有人接。
沈渺转动手柄,电子锁发出‘滴滴滴’的声音。
她犹豫了几秒,输入密码。
门应声而开,密码跟他京北的家是一样的。
“贺总?”
沈渺顾不上换鞋,走过客厅、厨房玄关,却都不见贺忱。
她又往二楼走去,在主卧虚掩的门里,依稀看到男人的身影。
贺忱躺在床上,盖着薄被,勾出紧致有型的身体轮廓。
他额头敷着退热贴,脸颊有些不同寻常的潮红。
“贺忱?”
沈渺心底一惊,快步过去,覆上他额头,滚烫!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,并未让床上的男人有任何反应。
贺忱依旧躺在那里,纹丝不动,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身体两侧,强而有力跳动的脉络,清晰可见。
沈渺试图将他扶起来,奈何他太重了,而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——
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门铃突然响起。
沈渺重新给贺忱盖好被子,快步下楼,走到玄关便看到可视门铃外,秦川站在那里。
她毫不犹豫将门打开。
“秦医生,你来得刚好,贺忱发烧了,你快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