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,“没必要了。”
他面色突然一绷,拧起眉透过后视镜看去,“滚下去,在深城自生自灭。”
“你一分钱都没给我留,我饿了两顿,昨晚睡的银行自动取款厅。”
要不是撑不下去,秦川不会来找他。
贺忱冷着一张脸,“饿死你算了。”
“也行,替秦家那些人除‘害’了,希望你能念及我曾经的救命之恩,找块好墓地把我埋了。”
秦川一脸释然的模样。
贺忱目光渐渐变得锐利,“少拿救命之恩来威胁我,再来一次不用你们两个救。”
没人知道,当初不是程唯怡一个人救的贺忱,还有秦川。
这件事情保密,是秦川主动要求的。
他不想让秦家再因为他和贺忱的关系,对他假意示好。
干脆就让秦家放弃他,没有往来。
“我看,你是不想让她再救你。”
秦川意味深长地说,“贺忱,没想到你也有做错决定的时候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贺忱眯了眯眼睛,下颚线条清晰紧绷。
良久,他岔开话题,“我给你转账,下去。”
“成。”
秦川推开门下车。
事情走到这一步,已经不单单是贺忱一个人的事情,而是贺家跟程家的事情。
他在驾驶位停了下,又说了句,“程家那几个,都不是好东西,确实该小心一些。”
贺忱将车窗升起,并未回应秦川的话。
布加迪在原地停了近半个小时,才开走。
彼时,李白恬正在沈渺办公室,竖着大拇指一顿猛夸。
“沈总,你可真厉害,我刚刚看到韩经理脸比锅底还黑,还有韩董的儿子,他走的时候像牛魔王,又丑又气”
第一战打响,首战告捷,撕破脸后接踵而来的麻烦会一次比一次严重。
但看到李白恬高兴成这样,沈渺忍不住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