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记不清楚这是商音第多少次问了。
但沈渺的回答,都如出一辙是这两个字。
商音‘哦’了一声,虽然心头感慨但习以为常。
怎么说呢,她觉得沈渺离开这事儿,就像唐曾西天取经。
经历九九八十一难,最后了还得再让老王八坑一下。
但一关又一关,总有闯完的时候。
说不准,明天就有信儿,后天就走了。
“你把钱还了吗?”沈渺不再想贺忱。
那男人,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透过。
商音表情有些微妙,“我把钱给他转过去了,他没收,说想请我吃饭。”
沈渺拧眉,“意思是,要见面?”
“是。”商音也头疼,可她尽量往好的地方想,“他这么轻易借给我钱,也不怕我是骗子,说话挺爽快的,可能就只是想见面而已。”
沈渺,“你答应了?”
商音摇头,“我说最近很忙没时间,他说等我不忙了。”
具体见面的时间,还没定,但是对方不收钱,这个面就得见。
“想办法把钱给他,尽量别见面。”
沈渺不想让商音冒险。
商音点头,“嗯,我知道,浅姨这边我盯着,我们两个闯荡江湖这么多年,没被社会上的人毒打,被浅姨坑了一把,算是阴沟里翻船了。”
她对浅姨算是彻底失望了。
想暴打浅姨那一顿,其实不完全为钱。
钱虽然重要,但卷卷更重要。
被告知得了白血病,在医院里每天扎针,被剪了头发
这会给她内心留下阴影的。
昨晚两人几乎一夜没睡,回到家里,商商闹着找商音。
商音补觉的计划泡汤,她抱着商商在客厅里玩,让沈渺回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