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都是用官腔方式跟他们聊聊拉倒,过不了几天就不聊了。”
商音挥着手,一脸不在乎。
下午,两人带商商出去逛了一圈,晚饭前才回来。
晚餐桌上,沈渺憋了一下午,忍不住问商音,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?”
她这话一出,商音的手一哆嗦。
筷子掉落砸在碗上,清脆的瓷器碰撞声音蔓延开来。
“说吧,到底干什么了。”
沈渺双手抱臂,她面色渐渐严肃起来。
她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。
浅姨那事儿,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商音说。
商音要是知道卷卷没生病,能拎刀去孤儿院‘宰了’浅姨。
每次她想藏事情,商音都能看出来。
可今天,商音非但没看出来,连卷卷生病,医药费的事情都不提了。
直觉告诉沈渺,商音比她还不对劲。
“我,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。”
商音嘴硬,脸都快扎到饭碗里去了。
沈渺细眉一拧,一脸严肃,“快说,事情跟卷卷的病有关系吧?你是不是也查到了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说,卷卷的医药费你就别担心了,我有钱,你的钱留着养孩子就行了。”
商音放下筷子,老实交代了。
可她还没交代彻底。
沈渺又问,“你哪里来的钱。”
她对商音的存款了如指掌,就差不精确到元角分了。
二十万,她手里也就只有一半。
“我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