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兄弟多年,贺忱没说是什么事情,秦川就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。
“就是想知道,你到底爱不爱程唯怡。”
贺忱愣是被气笑了,“那你现在知道了吗?”
秦川,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给老子等着,哪天落我手里,我让你好看。”
贺忱挂了电话。
粗狂的话难以消泄他心头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手机屏幕熄了,休息室彻底暗下来。
半敞的窗帘映进来霓虹灯,室内轮廓勉强可见。
贺忱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天还未亮,他就起来一番整顿,坐在办公桌前,等着沈渺来。
快八点钟的时候,贺忱的手机响了。
是贺老夫人打来的电话。
“上次跟你说的事情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贺老夫人指的是,撮合沈渺跟何之洲的事情。
贺忱,“她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说完,他又添了句,“也轮不到我操心。”
“你当时答应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变卦?”贺老夫人不高兴,“算了,我去找你爸办这事儿。”
不等贺忱再说什么,贺老夫人挂了电话。
她怎么就那么认定,沈渺跟何之洲有什么?
贺忱拿出沈渺调职的计划表,看到几个离京北要多远有多远的分公司,被排在前面。
他想,是该跟沈渺好好谈谈了。
从沈渺隐瞒怀孕,到她辞职原因。
再到她现在挑了离京北最远的分公司。
还有,年前那晚她用商音的孩子发朋友圈,目的到底是什么?
一个接一个说不通的地方,堵得贺忱一上午都心情不好。
快十一点时,林昭敲响办公室门,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