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指责,让林昭的背脊一凉。
距离贺忱让他调查沈渺腹中孩子是谁的,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。
但看贺忱的脸色,好像过去了好几天,他无能至今没查出来一样。
“我这就去查。”
林昭强忍着没有直接告诉贺忱,沈渺怀的极有可能是他的孩子的冲动。
他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半小时后,林昭再次回来。
“贺总,查清楚了,那个孩子的病历是伪造的,沈秘书打到医院的那些钱都流到孤儿院院长的账户,我猜院长是利用那孩子,骗了沈秘书的钱。”
这事儿,无论如何也不想一个孤儿院院长干得出来的。
说完林昭又添一句,“还有沈秘书的朋友,商音,也把自己掏空了。”
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贺忱眉骨一拢。
他见过浅姨一次。
那天周末,沈渺利用假期去孤儿院帮忙。
回来时下起大雨,她的车坏了,为了不耽误第二天上班,她给他打了电话。
那是他们结婚后,她因为私事,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求助。
贺忱开车去接她,浅姨撑着伞把沈渺送出来。
雨势很大,沈渺的裤子被打湿紧紧沾在那两条笔直且很细的腿上。
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沈渺身上。
可还是能察觉到,浅姨打量了他很久。
那打量的目光,很令人不适。
“现在,孤儿院院长说手术费要增加二十万,让沈秘书跟商小姐拿钱,沈秘书也察觉到不对了,所以到现在还僵着。”
贺忱目光郁郁。
他知道,沈渺每个月都会给孤儿院打钱,供孤儿院的孩子们开销。
孩子们确实可怜,但那个院长像吸血鬼一样,实在令人反感。
他几次听到沈渺接电话,都是她没按时打钱,被追着要钱。
“盯着点,有任何动向立刻向我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