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忖着回复消息:贺总还没给准确答复。
林昭:新闻已经压下去了,董事们也没再提你的事情,贺总到底怎么想的?
网上的新闻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林昭为这次项目做了损失预算,保守估计损失八位数。
沈渺握着手机的手收拢,她也猜不透贺忱的想法。
林昭又发来消息:不过你别担心,这次项目所有损失,贺总一力承担,只为保你,你迟早能回来的。
调职也不是开除,董事们那边也交代不了。
沈渺竟是忘了这茬。
而这茬,竟是贺忱用这种方式来解决的。
她没再回林昭的消息,因为不知道怎么回。
趁着时间还早,两人去了一趟孤儿院。
“你们可算来了,上次那个临时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,一下子让我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浅姨指着院子外面丢的一堆脏衣服,“渺渺,你快去洗一下,天儿不冷了用手吧,省点儿电费。”
商音,“她怀着孕呢。”
浅姨怔了下,面色不悦,“我忘了这茬,那你去。”
“我也不去,我哺乳期。”商音拉着沈渺进屋,“我们是来看卷卷的,其他孩子我帮你照看一下,你自己洗去。”
浅姨气的抬脚跟上来,“我这么大年纪了,让我干活?”
商音推着沈渺往屋子里走,“更年期,有气儿没地撒,就该找个地方发泄多余精力,不然呢?你总不能趁着我们不在,冲孩子们撒气吧。”
说话间,两人进了屋子,商音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浅姨被避之门外,耳畔回荡着商音末尾那句。
她喉咙一紧,到底还是没推门进去。
隔着窗户,沈渺看到浅姨去院子里洗衣服了。
她在卷卷旁边坐下,握着卷卷的小手,“卷卷,最近怎么样?”